知否之硯之護墨蘭_第83章 鹽引改革(2)
仁宗坐在龍椅上,手指輕叩案幾,忽然看向沈硯之的恩師、戶部尚書歐修:“歐卿,你怎麼看?”
歐修出列奏道:“陛下,臣以為沈硯之所為,實為良策。兩淮鹽稅積弊多年,皆因賬目不清、監管不力。如今公示鹽引,等於給鹽政安了雙眼睛,百姓是眼,規矩是繩,既能防鹽商舞弊,又能阻吏徇私,何樂而不為?”
仁宗點點頭,接過劉史的奏摺掃了一眼,忽然笑道:“劉卿說他專權?朕倒覺得,這‘明’二字,值得全國效仿。”他提筆在奏摺上批道:“揚州鹽引改革,明可效,令各州府仿行。”
批傳到揚州時,沈硯之正在給墨蘭寫回信。窗外的公示欄前,百姓們正圍着新的第二期記錄指指點點,有人扛着鋤頭路過,特意停下看兩眼,笑着對同伴說:“你看李記,這個月領了,怕是不敢再耍花樣了。”
“沈大人,京城的好消息!”親信捧着聖旨進來,聲音里滿是激,“陛下讓全國都學咱們的鹽引改革!”
沈硯之接過聖旨,目落在“明可效”四個字上,忽然想起墨蘭信里說的“帶些白鹽做嫁妝”。他提筆在信尾添了句:“等你來了,我帶你看公示欄上的字,比任何聘禮都面。”
放下筆時,鹽場傳來一陣歡呼。原來有個老鹽商想托關係多領鹽引,被公示欄曝後,不僅鹽引被追回,還被罰了款,正蹲在鹽倉門口哭呢。百姓們圍着他指指點點,卻沒人同——去年他把鹽價抬到二十文,多人家吃不上鹽,如今不過是還了舊賬。
沈硯之站在廊下,着公示欄上麻麻的名字與數字,忽然覺得,這柏木板上的字,比任何金匾都珍貴。它們或許沒有華麗的辭藻,卻寫滿了“公道”二字,寫滿了百姓對安穩日子的期盼。
雪停了,過雲層灑下來,照在公示欄上,每個字都泛着暖。沈硯之了懷裡給墨蘭的回信,心裡忽然盼着婚期快點到——他想讓看看,這用明與公正換來的鹽場,是何等清亮;他想告訴,往後的日子,他們不僅要守着小家的溫馨,更要護着這天下的清明。
畢竟,最好的聘禮,從來不是金銀,而是讓提起時,能驕傲地說一句:“我夫君做的事,對得起百姓,對得起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