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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之硯之護墨蘭_第41章 梁晗使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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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什麼都沒有。”一個軍來報,語氣裡帶着困,“別說紅漆木箱,連像樣的金銀都沒找到,最多就是幾兩碎銀,看着像是俸祿。”

史中丞皺着眉,親自走到後院,見牆角堆着些修補水渠用的工,鐵鏟、木桶、麻繩,還有個破陶罐,裡面着幾支幹枯的野。他忽然想起沈硯之清淤時渾污泥的模樣,心裡有了數。

“沈大人,”史中丞轉過,語氣緩和了些,“梁晗說的紅漆木箱,您可有印象?”

沈硯之想了想,忽然笑道:“哦,他說的大概是那個裝賬冊的箱子吧。胭脂渠清淤時挖出貪腐賬本,我怕弄丟了,確實用紅漆木箱裝着,當晚就給陛下了,陛下的侍可以作證。”

史中丞恍然大悟,心裡已有了判斷,帶着軍匆匆回殿復命。

金鑾殿上,史中丞將搜查結果一一奏明,最後呈上那個青布荷包:“陛下,沈府除了滿箱書籍、百姓謝信,便只有這個荷包,據說是盛府四姑娘所贈。”

仁宗拿起荷包,指尖過上面歪扭的蘭草,忽然笑了:“梁晗,你說他私藏金銀?你可知,去年嘉郡主託人說親,他連郡主的冠霞帔都拒了,會稀罕這箱財?”

他將荷包扔在梁晗面前,聲音陡然轉厲:“沈硯之若貪財,當年便不會拒郡主的婚事;若權,便不會放着青雲路不走,非要去胭脂渠清淤!你構陷忠良,當罰!”

梁晗面如死灰,癱倒在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仁宗看向沈硯之,語氣恢復了溫和:“沈卿,讓你委屈了。”

沈硯之躬道:“臣不委屈。清者自清,濁者自濁,陛下明察秋毫,臣已激不盡。”他頓了頓,又道,“只是那幾個小吏,也是人指使,念其初犯,還請陛下從輕發落。”

仁宗讚許地點點頭:“准奏。”

退

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