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易水聽到宋病已的話，抖了一下，目逐漸平靜下來。

明明三個月前宋病已還是一個溫的，有些木訥的人，可是現在……

宋病已的話，很悉，因為那是曾經常在戲耍宋病已時說的。

經常對着宋病已做着惡作劇，宋病已事後總是一副怒容地質問着，覺得很有意思。

宋病已罵是沒有道德的人，在冬天時，往別人的後脖滴冰水，在別人睡覺時用指甲刮著黑板、窗戶……

那個別人不是其他人，就是宋病已。

只要宋病已不開心了，樓易水就開心了。

樓易水對着宋病已說，我沒有道德，你就沒辦法道德綁架我了。

末世前，還對着宋病已說著這話，但到了末世，就再也沒說過。

很多事，上說說，但心裡卻始終過不去那一關。

樓易水向著宋病已走去，沒有說話，只是握住了宋病已的手。

宋病已看着樓易水笑了笑，將鐵撬放在了樓易水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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