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知到了宇宙的真理？其實你只是嗨了。你把分泌失調導致的化學中毒當了‘頓悟’；把腦電波在低頻震時的幻聽當了‘劍心通明’。”

秦楓攤開雙手，語氣中充滿了對文盲的憐憫。

“你連自己胰島素和腎上腺素的濃度比例都控制不了。你連自己腦電波的阿爾法波段異常都無法修復。”

“一堆由碳、氫、氧組的碳基化合，在這兒跟朕妄談什麼‘永恆的大道’？”

秦楓的電子音在夜空中回，字字誅心。“——你不是在修仙，你只是一個重度化學質依賴的癮君子。”

……

寂靜。令人髮指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秦楓的“深紅電鑽”是在上消滅了他們，那麼現在這番關於“分泌”、“多胺”、“腦電波”的核生學演講，就是在神層面上，把他們祖祖輩輩信仰的“武道”塞進了水馬桶里瘋狂沖刷。

“他……他在說什麼？什麼是多胺？什麼是腦電波？”

“不知道啊……但為什麼我聽着聽着，覺我的真氣要渙散了？難道我苦修三十年的‘清風訣’真的只是……中毒產生的幻覺？！”

底下那群青雲宗的弟子，好幾個已經捂着腦袋在地上打滾了。這種降維的唯主義理論，對於這群唯心主義修仙者來說，無異於最恐怖的神污染。

而半空中的“青雲劍聖”李青蓮，此時已經徹底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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