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曹彬,老大乃大漢宋王趙匡胤_第37章 晉王斷尾,布局未來(1)
汴京晉王府的室之,空氣凝滯得如同結了冰。趙義着手中剛送來的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原本鷙的臉龐此刻布滿暴怒,報上“張鑒被囚、事敗餡”八個字,如燒紅的烙鐵般燙眼。桌案上的茶盞被他揮手掃落,青瓷碎裂的脆響在寂靜的室中格外刺耳,茶水濺了鋪在案上的輿圖,暈開一片深的水漬。
“廢!真是個廢!”趙義低聲咆哮,眼中滿是狠戾與焦灼,“本王千算萬算,竟栽在這等蠢貨手裡!不過是讓他製造點事端,坐實曹彬的罪名,他卻弄巧拙,反被曹彬拿了把柄,還敢私下提及本王,簡直是自尋死路!”
程德玄與王繼英垂首立在一旁,大氣不敢出。他們深知,此刻晉王的怒火皆因張鑒而起,稍有不慎,便會引火燒。程德玄斟酌着開口:“王爺息怒。張鑒被囚,想來曹彬已然掌握了他挑撥軍民關係的證據,只是萬幸,他與王爺的往來信皆已焚毀,商隊首領也早已返程,未必會牽連到王爺。”
“未必?”趙義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嘲諷,“王繼恩是什麼人?那是趙匡胤的心腹侍,此次親赴太原,必然察覺到了端倪。張鑒口中的‘晉王’,一旦被王繼恩添油加醋稟報上去,即便沒有實證,趙匡胤也會對本王起疑心。”他踱步至窗前,着院外飄落的殘雪,神漸漸從暴怒轉為鷙,“事到如今,唯有快刀斬麻,徹底切割與張鑒的一切聯繫,方能自保。”
他猛地轉,目銳利如刀,看向兩人:“程德玄,你立刻帶人去置那支送令的商隊,無論他們藏在何,一律滅口,一個活口都不能留!還有張鑒在汴京的家人、親信,凡是與他有過牽扯,且知曉此事的,全部清理乾淨,家產查抄,卷宗銷毀,讓張鑒在汴京徹底‘消失’,彷彿從未存在過。”
“屬下遵令!”程德玄躬領命,心中一寒。晉王向來狠絕,此次為了自保,竟是要趕盡殺絕,不留半點痕迹。他不敢耽擱,立刻轉離去,安排人手執行滅口之事。
趙義又看向王繼英:“你去聯絡府中黨羽,尤其是朝中的幾位史與武將,叮囑他們,從今往後,絕不可再提及張鑒,更不可將他與本王扯上半點關係。若有人問及,便推說‘張鑒素日行事乖張,與晉王無涉’,必要時,可主彈劾張鑒‘構陷主帥、禍軍心’,撇清一切干係。”
“屬下明白。”王繼英點頭應道,“只是王爺,王繼恩已然返京,想必很快便會向宋王遞上奏,我們這般做,是否能瞞過宋王?”
“瞞不過,也得瞞!”趙義語氣堅定,“趙匡胤疑心極重,卻也重證據。只要我們銷毀一切與張鑒的往來痕迹,殺盡知者,王繼恩僅憑几句模糊的證詞,本無法定本王的罪。更何況,曹彬張鑒,本就有‘擅權越職’之嫌,趙匡胤未必會全然偏袒他。”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算計,“不僅要自保,還要藉此事,給曹彬添點麻煩。”
幾日後,宋王府議事堂,諸臣齊聚,趙匡胤着大將軍蟒紋錦袍,端坐於主位之上,聽取王繼恩關於太原戰事的稟報。王繼恩將太原的戰果、曹彬的治軍之道、百姓的擁戴之一一詳述,隨後話鋒一轉,提及張鑒之事:“殿下,臣在太原期間,未見張監軍,問及曹樞,稱其染病靜養。臣暗中查訪得知,張鑒實為被曹樞,疑似因暗中挑撥軍民關係、構陷主帥而被拿下。另有模糊線索顯示,張鑒曾與不明份商人接,私下提及‘晉王’,似有勾結之嫌,因無實證,臣不敢妄加揣測,特向殿下稟報,懇請殿下聖裁。”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瞬間嘩然。大臣們紛紛頭接耳,目或投向站在列中的趙義,或看向宋王,神各異。趙義心中一,面上卻不聲,反而上前一步,躬道:“殿下,臣懇請彈劾張鑒!此人為監軍,不思輔佐主帥、安定軍心,反而暗中挑撥軍民關係,構陷曹樞,實乃禍國殃民之輩!臣與張鑒雖有同僚之誼,卻對其行事一無所知,更無任何勾結。如今張鑒事敗,臣懇請殿下嚴懲,以正軍紀!”
他主發難,既撇清了自己,又顯得大義凜然。早已備好的黨羽們紛紛附和:“晉王所言極是!張鑒罪大惡極,當嚴懲不貸!”“曹樞平定北疆,功勛卓着,張鑒構陷主帥,實乃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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