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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名曹彬,老大乃大漢宋王趙匡胤_第7章 密報誣告,晉王授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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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城,監軍府邸的偏院書房,燭火跳着詭異的暈。張鑒着便服,獨自坐在案前,面前攤着一張空白的宣紙,筆尖飽蘸濃墨,卻遲遲未曾落下。窗外的寒風穿過窗欞隙,發出“嗚嗚”的聲響,如同鬼魅的低語,攪得他心緒不寧。

案頭放着幾份探送來的簡報,上面清晰記錄著曹彬近期的一舉一曲縣立誓安民、忻州罷免趙德明、強推堅壁清野、百姓爭相響應……每一條都像一尖刺,扎在張鑒的心頭。他原本以為,曹彬強推遷徙令,必然會引發民怨,自己只需坐等時機,便能抓住其“擾民”的把柄。可萬萬沒想到,曹彬僅憑一番誓言,竟真的安了民心,甚至贏得了“親民”的讚譽。

“曹彬啊曹彬,你倒是好手段!”張鑒低聲咒罵,手指死死攥住筆桿,指節泛白。他想起晉王趙義的令——“詳察曹彬過失,伺機而”,也想起了那枚許諾的史中丞印信。若是抓不到曹彬的把柄,不僅自己的前程化為泡影,恐怕還會因“辦事不力”而遭晉王厭棄。不行,絕不能就這樣認輸!

張鑒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重新拿起探的簡報,逐字逐句地翻看,目在“罷免趙德明”“強推遷徙”等字眼上反覆停留。突然,他眼中閃過一狠的芒——曹彬的“功績”,換個角度,不就是最大的“過失”嗎?

他猛地將筆尖按在宣紙上,墨暈開一片黑斑,如同他此刻扭曲的心思。張鑒不再猶豫,手腕轉,開始筆疾書。他刻意忽略了趙德明違、剋扣糧餉的事實,也絕口不提百姓自願遷徙的真相,反而將曹彬的舉盡數歪曲:

“……竊查太原主帥曹彬,自執掌北疆軍務以來,專權跋扈,目無朝廷。近日推行所謂‘堅壁清野’之策,實則強驅北疆百姓南遷,沿途吏為完軍令,強徵車馬,剋扣糧餉,致使百姓流離失所,怨聲載道。曲縣百姓聚眾抵,曹彬不僅不加安,反而以武力相,以‘通敵’相脅,百姓懼其威勢,方才被迫遷徙,此乃赤的‘擾民’之舉,嚴重有損朝廷仁德之名……”

寫到此,張鑒停了下來,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仁德”是趙匡胤極為看重的品質,若說曹彬“有損仁德”,必定能君王的猜忌。但這還不夠,僅憑“擾民”,未必能扳倒曹彬這等功臣。他必須再添一把火,直指曹彬的“兵權之患”。

張鑒繼續寫道:“更有甚者,忻州知州趙德明,素以清廉着稱,只因對遷徙之策略有異議,曹彬便羅織罪名,當眾罷免其職,押往汴京問罪。地方文,乃朝廷命,曹彬為軍中主帥,竟無視朝廷規制,擅自罷黜,此乃‘擅權’之行!如今北疆將士,只知有曹彬,不知有朝廷;北疆百姓,只曹彬之恩,不念王家之德。長此以往,恐養虎為患,危及社稷……”

為了讓報更說服力,張鑒還特意添加了諸多“細節”:他編造了“曲縣有百姓因反抗遷徙被親兵毆打致殘”的謊言,虛構了“忻州府庫因曹彬強行徵用資而空虛”的假象,甚至暗示曹彬與北疆豪強有所勾結,意圖“擁兵自重”。

寫完正文,張鑒又在文末加上一段“懇請”:“……臣為監軍,目睹此景,心急如焚。曹彬功高震主,擅權擾民,若不及時置,恐北疆生變。懇請晉王殿下為社稷安危計,速將此事稟明王上,早做決斷,以儆效尤!”

通篇寫完,張鑒通讀一遍,只覺得字字誅心,句句都中了要害。他滿意地點點頭,將報仔細折好,放一個特製的木盒中。這個木盒是晉王親衛送來的,部有夾層,可藏信,外部則刻着普通的花鳥圖案,不易引人懷疑。

隨後,張鑒傳喚來自己最信任的親信小廝,此人是他的遠房侄子,自跟隨他長大,忠心耿耿。張鑒將木盒給小廝,神嚴肅地叮囑:“你即刻,喬裝商人,前往汴京,將此盒親手給晉王府的王繼恩統領。記住,途中務必小心,避開所有方驛站,若遇盤查,便說是為府中採買貨。此去關乎我的命前程,絕不可有半點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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