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說不失是假的，不過看到您竟然給大景帶來了火統，又給百姓帶來了番薯和玉米，貧道才認識到自己以前有多淺，您的這些改變比一個絕世殺神厲害多了，是貧道眼界低了。”

“貧道倒是想再招來一個異數，可異數既然能為異數，便是不可複製的存在，這個世界不可能有兩個異數，而且貧道的法力也支撐不了再次施法召喚。”

“不瞞趙施主，當初貧道為了召喚異數前前後後殺了不下幾萬胡人，早已業障纏，壽數不多，若不是沒將胡人攆走，貧道這條命早就追隨師父師兄而去了。”

趙小山沉默以對，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無崖子。

這老頭子確實瘋魔，但瘋魔也有可原，這樣的人，真不知該還是該恨。

“道長，我不過是病了，你是得道高人，就不能給我煉幾爐丹藥讓我服用為我治病么？只要我病好了自然便會長壽，豈不是就不需要從我侄子那借壽？這樣一來您就無需冒險，我也不會對侄子新生愧疚。”

無崖子還是搖搖頭，“施主所言有理，可是若能治好您我又何苦那麼迂迴，趙施主的壽數損不僅是病，還是命。您世太深沾染了太多因果，又因為和昌平公主的婚姻中傷人害己，被天地所不容，這是此方天地對您的懲罰。”

趙小山坐直，驚楞道：“什麼？”

無崖子沉痛點頭，繼續道：“沒錯，趙施主您有大有大德，可您在上私德有虧，昌平公主是公主，本就有氣運和前世功德在，而您對的傷害讓上的氣運反噬於你，所以您的早逝不是病，是命。

我的丹藥能治病，卻不能治命，我只能改名，除了從別人那借來壽數救你，別無他法。”

此時的趙小山已經完全嚇傻了。

他看着無崖子的張張合合，好半晌都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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