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大家說幾句哭幾句，誰也沒吃什麼東西，朱收一天的努力算是白費了。

可他還是很開心，晚上伺候趙小山歇息時甚至哼起了歌。

趙小山心也很麗，躺在床上時雖然手腳無力四肢酸，但他覺得神頭很好，聽到他唱歌還跟着一起哼兩句。

“若李大人也能在就好了，李大人最喜歡老夫人了，要是知道老夫人在這他一定開心，說不定今天晚上還能喝幾杯呢，說起來李大人也走了快一個月了吧。”

趙小山點點頭，掰着手指頭數了數日子，“走了二十九了，也不知道調查的怎麼樣了，一點消息沒傳回來。”

當初陛下給李球和李鼐一個月的時間破案，這馬上就到日子了，也不知道進展如何了。

一說到案子，趙小山不可避免又想起了死去的二黑子。

前段時間他沉浸在巨大的迷茫和悲痛中，渾渾噩噩的，腦子裡其實什麼都沒想。

現在爹娘來了，他又有了力量源泉。

他開始思考，烏草，王家，下毒，太醫和二黑子被刺殺，……

一件事接着一件事，這些事像一張大網，想要兜住自己，兜住周徹。

趙小山長嘆一聲，現在他突然就懂了攘外必先安這句話的含金量了，距離北邊衝突這麼久了，很多人都以為周徹會立馬出兵，趁着大梁沒反應過來時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但實際上周徹遲遲沒有發兵沒有作，他猜測就是周徹顧忌到部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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