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趙小山心大好，覺得自己招攬張用行簡直太明智了，買一送一，雙倍驚喜。

張小山看向張季的眼神越來越和悅，讓張季一度以為見到了自家老爺子，只見他不自然的手，拘謹道：

“大人，我這麼說，我爹當著你的面答應的好好的，回家一定會狠揍我一頓的，要說還是您自己去說吧，我可不敢說。”

趙小山哈哈大笑，笑聲直穿房頂，震得他自己腔都疼了，笑到最後都開始咳嗽了，嚇的朱收急忙上前拍背順氣。

“主子，我知道你開心，但你笑時能不能收斂點！”

趙小山還在輕微的咳嗽着，心卻好的很。哎呀，邊總算來了個妙人，接下來的日子就不會無聊了。

趙小山越看張季越滿意，覺得這小子簡直哪哪都可，一張娃娃臉就養眼，說話還有意思。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麼多老百姓的事？”

張季撓撓頭，“回大人話，是因為我有一個同窗名陳，他家就是新安郡附近村子里的，他讀書很厲害很有天賦，比我厲害多了，只不過他家中貧寒，他來書院讀書的所有學資都是他們族裡湊的，我知道的這些東西也是他和我說的。”

趙小山傾問道：“哦？詳細說說。”

張季撓撓頭，“就是我以前也不懂這些的，我都是和我爹他屬下員家孩子一起玩，最開始見書院有這麼窮酸的學子還嘲笑他還欺負他，後來，後來有一次我為了捉弄他特意跟着他出了書院，發現他竟然去書齋抄書掙錢，有時候還去貨棧卸貨，我跟了幾天，就不跟了，以後我們倆就好了……”

張季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之後又瞄了趙小山的臉，發現並無異樣才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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