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牢獄生活對趙小山這種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小農民來說都是痛苦的折磨，更別提那些平日里養尊優的書生了。

他們被無限放大的恐懼日夜折磨，吃喝落差大又無以為繼，不過幾天的時間，同牢房的兩個獄友就病的起不來了。

有一個眼看着氣若遊馬上快不行了，蔣重珍心急如焚，急的趴在牢房門口大聲呼喊。

“刑不上大夫，我們是大景朝認可的舉子，只要一天沒給我們定罪，我們就還是舉人老爺，你們怎麼可以如此對待我等，請大夫，快給我們請大夫來。”

來的還是那天晚上的年輕牢頭，可能是剛審完犯人回來，他的角殘留的跡還沒來得及清洗，臉上的鷙和狠辣都未收回去，和那日弔兒郎當的樣子完全不同。

只見他快步走過來，大聲呵斥：

“嚎什麼嚎，死個人怎麼了？你們進來那天死的多了去了，誰也沒說什麼。”

蔣重珍被他兇狠的樣子嚇了一跳，剛才鼓足的勇氣一下消散殆盡，訥訥竟說不出話來。

趙小山見他不張也很急，連忙開口接着反駁道：

“那天慌，捆綁我等的將軍還可以推是不慎誤殺，或是被賊逆所殺。可我們已經進來了，上面還沒有定論，那我們便不是罪犯。若是人死在這，你們這些牢頭誰都推卸不了責任！”

那年輕牢頭嗤笑一聲，目邪氣的看着他，“你在威脅我？你是真不知道我刑老六怎麼長大的，還能被你兩句話嚇到！”

趙小山深知這種人不怕因果迴那套理論，見他不吃，只能繼續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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