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水生有一段時間沒見趙小山，這次本以為他還是來賣山貨，不想他竟和倆頗有份的人一起上樓吃飯，驚的眼睛都要掉下來了。

“二黑子，這是怎麼回事？”小山別是被騙吧？

二黑子頭一次進酒樓，正樂的昏頭轉向呢，聽老鄉問話，倒豆子般一五一十的全說了。

牛水生聽罷，連連慨：“山子他爺可真厲害，就連聽過的故事都能賣錢了。”他怎麼就沒攤上個好爺呢。

為了給自家老鄉壯勢，正式為了副掌柜的牛水生擅自做主，給趙小山所在的包廂送了兩盤小菜。

幾人落座後，楊乙和趙小山倒是沒馬上開口說話。

趙小山：這人就是程理同窗？咋覺有點不靠譜呢？年輕不大，還舉止輕浮。搖個扇子，看似文雅實則裝。這一穿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有礦呢。一個大男人，上戴那麼多荷包香囊的像什麼樣子！娘炮！有辱斯文！

楊乙：這就是程理裡的大才之人？這補丁摞補丁的麻布服，腳趾的草鞋，黑黃的皮，五短的材，這就是一個農家小子！估計連字都不認識吧？能講出好話本？

楊乙本以為會遇見個大於市的高人，這才將見面地點定在了酒樓。沒想到大才之人竟是如此尊榮，讓他對程理的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之前準備的腹稿也不用了，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聽說《凡人修仙傳》是你想的故事？”語氣里沒有毫尊重。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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