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理被皇魔病毒完全覆寫，所有子系統正在執行非預設指令。”

“說人話。”炎尊扶着手台架子站起來。

“整個實驗中心——癱了。”

大廳側方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響。

兩個明培養艙因斷電失去結構支撐，艙壁從頂部開始出現裂紋。雲舒用手肘撞開裂口，從裡面跌出來，墨長髮結了薄霜，臉青白。

扶住旁邊的儀架，咳了兩聲，抬眼看到站着的陳希。

“老闆，你做了什麼？”

“殺毒。”

隔壁艙的希爾瓦娜從裂口鑽出，手指還在發抖，目掃了一圈四周的混，停在離自己最近的一台儀上。

“不對。”開口，“他們的設備在倒能量。”

儀架頂部的能量指示燈正在反向跳——不是輸出，是吸。

角落裡，烏利爾單膝撐地站了起來，背後十二片暗金羽翼沉沉地耷拉着，瞳孔里已經有了銳度。旁邊的拉結爾還蜷在地上，懷裡抱着那塊法則碎片，哆嗦着不敢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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