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里最後一滴蒸乾的時候，投的畫面已經散了。

但那些畫面刻進了在場每個人的眼睛里。

陳希從指揮椅上站起來。

斷裂的椅背發出一聲金屬扭曲的。

他沒開口。

嚨深有個聲音在往上頂，着，沒放出來。

手指攥了一下，剛歸位的骨節嘎吱響，指腫脹的被出。

“凱蘭。”

他的聲音得很低。

“戰艦能不能進行長距離空間跳躍。”

凱蘭的電子音響起來，間隔了零點五秒。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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