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劍鋒見狀，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繼續追問張華：“雖然說咱們北原市委市政府對下面各縣區的黨政一把手的任免沒有了決定權，但是，他們的任何發展能離市委市政府的掌控嗎？”

張華一下子坐首了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斬釘截鐵地回答道：“他們不敢！全市在發展上是一盤棋，大的方向必須按照市委市政府的決策部署進行。”

“這不就對了嗎？” 陳劍鋒笑着說道：“你這個當常務副市長的都不允許你管理的下面各縣區沒有規劃、盲目的發展。

我們的羅書記和茅省長怎麼會允許各地市不按省委省政府的決策部署進行發展呢？”

車窗外掠過一片窪地，白雪依舊覆蓋著禿禿的土地。

“黎彥君他們不知道，” 陳劍鋒着那一大片白雪：“現在的政務系統早己不是孤島。”

他點開手機里的部門數據中台：“所有數據都在實時撞，他們偽造的文件編號，系統幾秒就能識別異常。

現在咱們這個級別的幹部，有人仿冒我們的簽名己經本都不可能了。就別說他們仿冒的領導簽字了。”

張華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那方季田呢？他真的不知？”

陳劍鋒沉默片刻，笑着看向張華：“你再來省里彙報工作了，你親自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張華白了他一眼，沒有再說話，又將臉轉向了車窗。

陳劍鋒開心的大笑幾聲後，往後一靠，將頭枕着靠背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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