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筒里傳來市委秘書長李建國的聲音：“米書記，陳書記請您明早八點到市委小會議室，商議金安礦業立案調查事宜。”

掛斷電話，米雲一下坐了起來，赤腳下床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快步到書桌前出案卷。

礦工孀布滿凍瘡的手攥着診斷書的照片，在檯燈下泛着刺目的白。

此時，路家老宅的書房裡，路長盛正小心翼翼地把一沓厚厚的現金塞進一個牛皮紙袋裡。

他的作顯得有些張，似乎生怕被別人發現似的。

路長盛一邊塞着錢，一邊對坐在紅木椅上的路文山說道：“爸，這是咱們路家給礦工孀的問金。

這些孀們的丈夫都因為工作原因不幸去世了，咱們路家作為北原市的大家族，應該表示一下心意。”

路文山則靜靜地倚在紅木椅上，他那渾濁的眼珠一不地盯着牆上的家族族譜，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地開口說道：“不，長盛，你錯了。

這並不是咱們路家給的問金，而是北原市政府給那些孀的補償款。”

次日清晨，米雲提早半小時抵達會議室。

的黑西裝管筆首，前黨徽在晨中閃着冷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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