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衝著他滿意的點了點頭，緩緩的出右手，高高的豎起了食指。

馬燦眼睛瞪得大大的，驚呼的口而出：“一千萬？”

牧老微微搖頭，臉上浮現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那笑容裡帶着幾分神秘莫測：“一千萬？

馬主任，你把事想得太簡單了吧。

一千萬就想讓我用我邊的這麼多資源來幫你？”

馬燦的心猛地一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乾得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了椅子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此刻，他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面對的遠不是一場簡單的易，而是一場豪賭，籌碼是他的全部家乃至未來。

“那…… 牧老，您說，到底需要多？” 馬燦艱難地開口，聲音中帶着一抖，那是對未知金額的恐懼，也是對自己能否承的擔憂。

牧老慢悠悠地靠回椅背，盯着馬燦，彷彿要將他看穿。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的說道：“馬主任，我不但知道你倒騰出去了多錢，而且我還知道這筆錢又是怎麼倒騰回到國的。

我呢，年齡這麼大了，不缺吃不缺喝的，又有這麼高的福利待遇，本來我是什麼事都可以不管不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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