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燦只覺雙發，“撲通” 一聲坐回椅子上，眼神空，大腦一片空白。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自以為秘的行徑，竟被南陸省紀委和牧老得如此徹。

而牧老，依舊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平靜地看着馬燦，彷彿在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反應，整個書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鳥兒的啼鳴，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地過去，足足有三分鐘，馬燦額頭上流着大顆的汗珠，事己至此，他決定向牧老攤牌。

反正牧老這邊己經收了他大量的 “土特產” 了，如今牧老既然己經挑明了話題，他索心一橫不妨就首說了吧。

他用手背抹去了額頭的汗水，轉過頭來看着牧老，說道：“牧老，您既然都了解得這麼詳細了，那麼我就不再瞞您了，什麼都告訴您。

您老想知道什麼，就請您問吧，我絕不諱疾忌醫了。”

牧老卻是笑着搖了搖頭，又揚了揚手中印滿鉛字的紙張：“馬主任，我想知道的這上邊都己經告訴我了，其他的我就不想知道了，那是你的秘。

總之，錢己經轉出去了，那就轉出去吧，那是你能力的問題。

不過我還是要說的是，我們既然作為炎黃子孫，還是有一條底線的，做的再不好，做的再錯，關起門來說還是一家人的事。

將錢轉移出境，那就是另外一種質了。”

說到這，牧老將手中的紙張疊了起來，放在自己的口袋裡，接着又說道：“馬主任，你這個事我盡量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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