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章的軀猛地一，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

他的微微開合，似是想要說些什麼，可嚨卻像被堵住了一般，半晌發不出一點聲音。

時間彷彿凝固了，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

良久，他才艱難地出幾個字，聲音里滿是絕與無助，如同哀號：“牧老，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南陸省那邊的局勢，您肯定也知道了。

我要是還留在那兒，就如同困，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人宰割，坐以待斃啊。”

他說著話，眼眶周圍瞬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雙手下意識地攥住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牧老聽聞，不冷哼一聲，帶着刺骨的寒意。

他緩緩別過頭，向窗外那片湛藍得有些刺眼的天空，語氣冰冷得彷彿能將空氣凍結：“走投無路？你當初肆意妄為的時候，怎麼就沒料到會有今天這步田地？

你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在懸崖邊緣試探，與虎謀皮？

現在惹了一麻煩，就想着跑到京城，讓我來替你收拾爛攤子？”

秦懷章再也支撐不住心的恐懼與愧疚，“撲通” 一聲，重重地跪在地上，額頭磕在堅的地板上，發出沉悶而又揪心的聲響。

“牧老，我錯了，我徹徹底底地錯了。可我當初也是被汪喆一步一步的急了，才不得已為了反擊他，才做下了一些糊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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