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牆後，趙鐵柱面無表地看着潰逃的敵軍，並沒有下令追擊。按照預定方案，擊退即可，不能暴更多實力，也不能過度刺激雷彪。他舉起手：“停！檢查傷亡，加固工事，警戒哨位加倍！”

護衛隊員們迅速執行命令，有人出去快速檢查倒地的敵軍，補刀確認，並回收可用箭矢和武；其他人則重新掩，警惕地注視着敵人逃竄的方向。

整個接戰，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幾十息時間。幽谷一方，僅有兩人被流矢傷，無一陣亡。而黑山衛所這邊，留下了十一和六七個重傷哀嚎的傷員，可謂一敗塗地。

劉三兒和李胖子連滾爬爬地逃在隊伍中間，子都了，臉慘白如紙。他們終於親到了那“怪響”之外的真實威脅——準、冰冷、高效的殺戮。那點用命換來的銀子，此刻顯得如此燙手和可笑。

……

東南方向，預設聯絡點附近。

年輕的西林衛聯絡員和兩名手下潛伏在灌木叢中，已經聽到了西面傳來的約慘聲和喧囂。他們知道，雷彪的佯攻已經發，並且顯然吃了大虧。

“廢。”聯絡員低聲罵了一句，注意力重新回到眼前的幽谷外圍。他們在黎明前已經到達這裡，並在幾顯眼的石頭上，用特定的方式擺放了三塊特殊的卵石（這是喚醒“蝰蛇”的標記）。按照約定，如果“蝰蛇”看到並能夠，會在辰時三刻前後，設法來到這附近。

時間一點點過去，辰時三刻將至。幽谷部因為西面的戰鬥，似乎有些微的，但整依然有序，東南方向的巡邏似乎還加強了一些。

就在聯絡員開始懷疑“蝰蛇”是否能看到標記或能否時，一個影出現在不遠的林間小路上。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面容憨厚、穿着普通勞役布服的漢子，肩上扛着一捆新砍的柴火，正低頭走着，像是剛從山裡砍柴回來的伐木工。

他走到那幾塊特殊卵石附近時，腳步似乎微微一頓，目掃過石頭，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往前走，但方向卻稍稍偏向了聯絡員他們潛伏的灌木叢。

在接近灌木叢時，他“不小心”被一藤蔓絆了一下，肩上的柴火散落許。他蹲下收拾，趁着這個空隙，手指極快地在潤的泥地上劃了幾個簡單的符號，然後抱起柴火，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了，很快消失在通往幽谷部的小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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