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除了製造混。”

“他們……他們讓我們仔細看，看你們寨子里，有沒有‘打雷’的玩意兒，有沒有特別大的、像車弩但又不是車弩的東西，還有……還有你們的人，是不是都聚在幾個地方。”

果然是為了“驚雷”和防布置！楊熙心下瞭然，這與之前的判斷完全吻合。

“那個年輕書生，什麼？有什麼特徵？”楊熙追問，他想起了劉四的描述。

“不……不知道名字。只聽疤臉他‘冷先生’。特徵……左手好像只有四手指？不對，是右手？我……我記不清了，當時離得遠，沒看清。”俘虜努力回憶着，“對了，那書生腰間好像掛了個很小的、黑的算盤，或是令牌？反正是個黑乎乎的小方塊。”

四指？黑小方塊？這些細節與劉四所言部分吻合，但又略有出。可能是同一人，也可能“灰隼營”里類似特徵的人不止一個。

“他們有沒有說，事之後，怎麼聯繫？怎麼給你們剩下的錢？”

“說……說等我們這邊鬧得差不多了，他們會派人來‘鬼見愁’峽谷接頭。接頭暗號是……是三聲鷓鴣，間隔一長兩短。”

“鬼見愁”峽谷……楊熙記下了這個地名。那裡地勢險惡，易守難攻，確實是藏匿的好地方，但也可能是陷阱。

“還有嗎？關於他們，還知道什麼？”趙鐵柱追問。

俘虜茫然地搖搖頭：“真……真不知道了。我就一個小頭目，只管聽令行事。大當家和疤臉他們談的，我知道的就這些。”

楊熙知道，再問也問不出更多核心信息了。他示意趙鐵柱：“給他理傷口，單獨關押，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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