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發出一陣低低的歡呼，看向陶金山父子的目充滿了敬佩。僅僅一次改造，就帶來了如此巨大的提升，專業匠人的價值，現得淋漓盡致。

然而，陶金山卻似乎對磚塊的敗並不太在意，他的目盯着窯深，急切地問道：“那些……那些白土的試片呢？”

楊熙的心也提了起來。周青聞言，立刻鑽進窯，小心翼翼地將那些用白土燒制的件取了出來。

首先拿出來的是一些試片和簡單的杯碗坯。它們不再是窯前那種慘白，而是呈現出一種溫潤的、略帶米黃的白，質地細膩，表面，雖然沒有任何釉彩，澤暗淡，但那種純凈的質和與普通陶截然不同的“石”，讓所有看到的人都為之一愣。

這絕不是他們悉的陶！

陶金山抖着接過一個燒製功的小白碗，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發出一種清脆的、略帶金屬的“叮”聲，與陶的沉悶啞然完全不同。他反覆挲着碗壁，着那膩的，混濁的眼睛里竟然泛起了激的淚。

“了……真的了……這是‘白陶’！不，這質地，這聲音，這已近乎……近乎‘原始瓷’了！”他聲音哽咽，幾乎語無倫次，“只要找到合適的釉料，掌握更高的溫度……真正的瓷，有啊！”

他雖然沒能直接燒出瓷，但這批白陶（或曰原始瓷）的功，無疑在所有人面前，推開了一扇通往更廣闊天地的窗戶。那溫潤的白微，雖然黯淡，卻彷彿照亮了一條通往、高貴和巨大財富的道路。

楊熙接過那個小白碗，着手中與糙陶、甚至與那些青磚都截然不同的細膩，心中波瀾起伏。磚窯的，意味着基建能力的飛躍；而這白陶的功，則預示着未來貿易中，可能出現更高價值、更競爭力的產品！

他看向激不已的陶金山，心中最後一疑慮也煙消雲散。這父子倆，不是探子，是真正的寶貝，是幽谷未來發展的又一塊重要基石。

“陶老伯，”楊熙的聲音帶着肯定和一不易察覺的興，“從今日起，你們父子，便是我們幽谷的自己人了。這座磚窯，以及日後可能興建的瓷窯，就全權由您來掌管。”

陶金山聞言，老淚縱橫，拉著兒子陶青就要跪下磕頭，被楊熙和楊大山連忙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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