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掛斷與九蛇的通話，老舊手機的屏幕暗了下去。他抬起頭，迎上車廂眾人探詢的目。

“九蛇的人已經開始行了，他們會用所有底層眼線，尋找3哥和黑姐姐的蹤跡。”林風言簡意賅地傳達了結果，“但需要時間，惡之都太大了，而且他們兩人如果刻意藏，沒那麼容易被找到。”

“哼，指那群混混，還不如指我自己。”53號啐了一口，雙手卻一直沒離開他的筆記本電腦。屏幕幽映在他略顯猙獰的臉上，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刷新。

“不過，倒是挖出點別的有意思的東西。”

他猛地敲下回車鍵，將屏幕轉向眾人。

上面是幾段經過理的監控錄像截圖和文字分析報告。

“北城區那場炸，確認了。”53號的聲音帶着一異樣，“‘笑面人’，連同他的老巢，被徹底從地圖上抹掉了。骨無存。”

儘管早有猜測，但聽到確切消息，車廂還是陷了一片短暫的寂靜。

一位盤踞北城區多年、勢力深固的巨頭，就這麼突兀地退場了。

“重點是，”53號敲着屏幕，“方舟沒有宣布任何勝利者。”

林風眼神一凝：“也就是說，‘笑面人’不是方舟定義的‘極惡’。”

“沒錯。”97號接口道，語氣冷靜，“我們的目標，還在渡火和鑽五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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