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被父親推搡着，有些無措。

他下意識地回頭，向父親，想從那張被狂喜和貪婪扭曲的臉上找到一指引或……不舍？但父親眼中只有灼熱的，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近乎癲狂的。

他的目越過激得不能自己的父親，投向了房間更深。

那裡擺着一張銹跡斑斑的上下鋪鐵床。下鋪的薄毯下，一個小小的影正蜷着睡，呼吸均勻——那是他年僅十歲的弟弟，林生。

弟弟睡得正香，對即將發生的、可能改變一家人命運的事一無所知。

“林風，你告訴我。是否進方舟？”灰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毫，卻帶着一種催促。

林風的心跳得很快。他看着父親那幾乎要將他“獻祭”出去的眼神，又回頭看了看睡的弟弟。

他年紀雖小，卻早已懂得生活的艱辛和父親的不易。

進方舟，或許……就能讓爸爸和弟弟過上好日子？至，爸爸是這麼認為的，而且如此高興……

他再次將目投向那個上下鋪，看向弟弟安靜的睡。一種複雜的緒在他心中涌，有對未知的恐懼，有對家人的不舍，還有一種……被需要的、模糊的責任。

“我……”年張了張，聲音有些乾。

林哲森已經等不及了，他一把抓住林風的手腕，試圖強行將那冰冷的腕帶套上去：“快答應啊！傻孩子！這是天大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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