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被巨大的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擊中。所有的失落和委屈彷彿都被這束花和這句話平了。他與孩約定，第二天，請一定再來看他的演出，他會為一個人，再演一遍。

可惜，當他再次醒來時，已在方舟。那個約定，了他永遠無法兌現的憾，那束鳶尾花和那張明信片，了他心深唯一殘存的、關於“外面世界”的印記。

“是啊…”牌子手的聲音變得很輕，帶着一種近乎夢囈般的飄渺，“或許…曾有那麼一刻，我是自由的……”

他抬起頭，目似乎穿了天的轎廂，看向了不知名的遠方，那裡有他再也回不去的舞台和那個送花的小孩。

良久，他才收回目，重新看向林生，眼神複雜難明。

“朋友…”他忽然問道，語氣平靜得出奇，“你知道別人為什麼都我牌子手嗎？”

林生皺眉頭，惡狠狠地回應道：“難道不是因為你喜歡在殺人前，給對方掛上一個代表你‘所有’的牌子嗎！”他想起那些被牌子手摺磨至死的人，想起他變態的收藏癖。

聽到這個回答，牌子手笑了。起先是低低的輕笑，隨即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了響徹雲霄的、近乎癲狂的狂笑，直到整個冰冷的空氣中都回着他那既像哭又像笑的聲音。

“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在你們眼中…我是這樣的…”他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笑聲戛然而止。

他彎腰，從轎廂角落裡撿起一個不知何時放在那裡的、造型復古的金屬話筒，輕輕敲了敲，確認它連通着整個遊樂場的廣播系統。

“那或者，”他的聲音過話筒傳遍四方，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莊嚴的平靜，“過了現在，你要重新認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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