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生順着他的目看去。只見大廳里，一些編號比較靠前的“老人”，已經開始活躍起來。他們不再是獨來獨往，而是三三兩兩地聚集，低聲談，目不時掃過人群，尤其是在那些看起來比較強壯或機靈的新人上停留。

他甚至看到幾個編號 1500 左右的人，正在主走向一些格健壯的新人，似乎在招攬着什麼。一種無形的、拉幫結派的氛圍正在快速形。

“看到了吧？”老金嘆了口氣，渾濁的眼睛里充滿了悉世事的無奈，“國會日那一下，把很多人都打醒了。一個人，編號再靠前，力量也是有限的。誰知道下次投票，自己會不會為目標？或者下次殺戮日，會不會被人群起而攻之？抱團取暖，拉幫結派，就了必然。”

他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這一切，歸到底，還是因為047事件打破了百年平衡。投票機制被激活了……以前雖然也有殺戮，但至表面上還是各自為戰。現在好了，有了‘集表決’這把刀，誰不想把刀柄握在自己手裡？”

正說著，一個影朝着他們走了過來。那是一個編號4512的男人，材中等，面容悍，眼神裡帶着一明。他直接忽略了旁邊的老金，目落在林生上，尤其在他那編號7956上停留了一瞬。

“編號7956？”男人開口，聲音還算客氣，“我阿海。看你一個人，有沒有興趣加我們？我們這邊已經有十幾個兄弟，編號都在5000以。重生日期間大家一起行，互相有個照應，下次殺戮日也能聯手，生存幾率大得多。”

直截了當的招募。顯然，林生相對靠前的編號，讓他了值得拉攏的對象。

而一旁編號更靠後、年紀也大的老金，則被完全無視了，彷彿他是明的空氣。

林生心裡瞬間湧起一怒火。老金是他在這裡為數不多能說上話、給予他指引的人，此刻卻因為編號和年齡被人如此輕視。但他強下了這緒，他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他臉上出些許猶豫和為難：“謝謝好意，海哥。不過這事有點突然，能讓我考慮一下嗎？重生日還有十天，我想再看看。”

阿海似乎對他的反應並不意外，點了點頭，語氣淡了一些：“行。想清楚了可以來找我。不過機會不等人，好的位置很快就沒了。”說完，他不再多言，轉朝着另一個看起來不錯的新人目標走去。

老金這才緩緩開口，語氣平靜，似乎早已習慣：“看到了吧？這就是現在的形勢。有用的拉攏，沒用的拋棄。很現實，也很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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