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竊竊私語，在走廊角落、在兌換點排隊時，約可聞。

謀論如同病毒般在倖存者之間悄然傳播，發酵。

人們看向彼此的眼神中，除了固有的警惕，又多了一種猜忌和容易被煽的憤怒。

林生甚至看到幾個編號在幾千位的人，圍着一個編號在1500左右、看起來有些見識的人，急切地詢問着關於78號代表的“況”。那個1500號則故作高深地着一些從論壇上看來的“秘辛”，引得周圍人陣陣驚呼。

一種山雨來的抑，瀰漫在空氣里。

恐慌和猜忌如同瘟疫般蔓延。人們談時，眼神閃爍，充滿了對“78號”這個符號的恐懼和排斥。

林生到困。為什麼突然之間，所有矛頭都指向了78號？他兌換清水時，恰好又遇到了老者老金。

“老金，論壇上和那些人說的……關於78號代表……”林生忍不住低聲詢問。

老金的臉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甚至帶着一恐懼。他猛地將林生拉到更偏僻的角落，聲音得極低，幾乎如同氣流：

“小子，別多問！離這些東西遠點！這不是你看熱鬧的時候！”

“可是……”

“沒有可是！”老金急促地打斷他，眼神銳利地掃視四周，“你以為國會日投票是什麼？過家家嗎？我上次沒跟你說全……‘姓氏投票’一旦通過，被選中的那個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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