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蠱仙途_第149章 法則星圖(1)
幽藍的暈如水銀流淌,映照着林玄沉靜的面容。
他在傳承所的角落盤膝而坐,呼吸悠長而微弱,彷彿與這片凝固了萬古歲月的空間融為一。表,暗金的穢淵紋路、銀白的秩序刻痕、以及冰藍的寒氣脈絡,依舊約可見,但在周圍瀰漫的幽玄力場浸潤下,那種狂暴衝突的跡象正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平息。
時間,在這裡失去了流速的概念。只有對面腔壁上,那幅巨大“法則星圖”上不斷變幻流轉的幽藍符文與幾何圖案,彷彿是這個死寂空間中唯一還在“運”的事,昭示着某種超越時間維度的法則韻律。
林玄的療傷過程,異常艱難。
《穢淵蛻蠖篇》中關於穩固修復的法門,主要針對穢淵能量系,對他駁雜混的力量雖有一定梳理作用,卻難以調和本矛盾。蠖蠱的沉眠,使得最強大的“吞噬轉化”引擎停擺,僅能被吸收許幽藍能量,效率低下。混沌本源氣雖包容,卻如無之木,數量稀,調和之力有限。秩序烙印與永寂寒氣更是自顧不暇。
他只能採取最原始、也最耗神的方式——以心火為核心,以意志為刻刀,一點一點地雕琢、引導、安每一條損的經脈,每一縷躁的能量。
心火在識海中靜靜燃燒,芒雖弱,卻穩定而堅韌。它將大部分心神用於對抗識海中殘留的污染與混,同時分出一縷縷極細微的“火線”,如同最的外科手械,探經脈的斷裂、能量的淤塞點,進行着極其緩慢而痛苦的“合”與“疏導”。
這過程無異於自我凌遲。每一心神火線的牽引、每一次能量碎片的挪移,都伴隨着錐心刺骨的劇痛與神上的巨大消耗。汗水早已流干,因極度痛苦而微微痙攣,臉蒼白如紙,唯有眼神深,那簇心火倒映出的芒,始終不曾熄滅。
支撐他的,不僅是求生的本能,更有對這幽玄所本的好奇,以及對那幅“法則星圖”的應。
在修復自的同時,他的部分心神,也不由自主地被對面那幅不斷變幻的星圖所吸引。
那並非簡單的圖案。幽藍的線條與符文,彷彿擁有生命,按照某種他無法理解、卻又覺無比深邃和諧的規律運、組合、分離、重組。它們時而凝聚旋轉的漩渦,時而展開為立的多面晶,時而又化作流淌的河。每一次形態變化,都伴隨着那種低沉玄奧的“道音”波,直接神魂,彷彿在訴說著宇宙間最基礎的秘。
林玄對法則的認知極其淺。在星盟凈化迴廊,他過“源火”與“星軌”的韻律;在蠱道修行中,他接了“吞噬”、“侵蝕”、“混”的碎片;永寂寒氣帶有“冰封”、“遲滯”的特;混沌本源氣則蘊含一“演化”、“歸元”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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