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天罰，什麼劫數。”

趙十郎指了指王甫上那些還在流膿的金屬瘤，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笑：

“那不過是我給你加的一點……佐料罷了。”

祭壇上的王甫猛地一僵，那隻金的豎瞳劇烈收。

“你說……什麼？！”

“我說，你那是吃壞肚子了。”

趙十郎從坦克頂上跳下來，踩在那如同腐般的地面上，軍靴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他拔出腰間的奪命書生劍，當拐杖拄着，一步步走向祭壇。

“七嫂，記一下，這可是難得的臨床病例。”

趙十郎頭也不回地對着車裡的阮拂雲說道，語氣輕快得像是在給實習生上課。

“你看他那臉，印堂發黑，渾長鐵疙瘩，這是典型的重金屬中毒，外加急化學胃穿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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