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接過水喝了一口，甜意混着暖意漫到心口。他剛要開口，就看見蘇瑤的擺還沾着點迷霧谷的泥漬，想起傷的樣子，忍不住手幫拂了拂：“你的傷還沒好，別總站着，坐着歇會兒。”蘇瑤臉一紅，乖乖坐回石凳上，手裡的帕子輕輕絞着，角卻藏不住笑。

長老們的議事還在繼續。靈海長老拿着路線圖，手指在“靈風谷隘口”點了點：“這裡得派五個會箭的弟子守着，聯合勢力的騎兵肯定會從這兒過，箭上裹着破邪符，能穿他們的鎧甲。”

靈岩長老卻皺着眉，手裡的羅盤指針轉得不穩，總往西北方向偏：“不對，我剛才測了靈氣，西北方的邪力比昨天強了不，說不定聯合勢力在靈陣那邊加了人手。”

玄清長老這時正蹲在護山大陣的陣眼旁，枯瘦的手指拂過晶石的表面——晶石上有一道細微的裂痕，是昨晚聯合勢力的哨探用邪留下的，他沒說破，只是用指尖的靈力悄悄將裂痕封住，轉頭對眾人道：“陣眼沒問題，只是大家明天要多留意靈陣的向，一旦發現陣眼發，立刻發信號。”

夕把靈霄閣的飛檐染金紅時，膳堂的煙囪冒出了白煙。張嬸站在灶台前，正往大鍋里下麵條，鍋里飄着滿滿的荷包蛋和青菜。弟子們圍着灶台坐了一圈，陶碗里的麵條冒着熱氣，師妹給林風盛了碗，還特意多放了個荷包蛋：“林公子，你明天要破陣，得多吃點，有力氣砍敵人！”

林風接過碗，剛吃了一口，就聽見山門外傳來一陣約的號角聲——是聯合勢力的哨探在試探，聲音隔着晨霧飄過來，帶着冷意。靈風長老放下碗，抓起邊的破銅鑼：“都別吃了！哨探來了，大家各就各位，別讓他們看出我們的布置！”

弟子們立刻放下碗，拿起武往各自的崗位跑。阿木把劍仙布偶塞進懷裡，握着玄鐵劍往靈風谷跑；師妹把竹籃里剩下的糖糕分給值守的弟子，自己則拿着符咒站在山門旁；林風握佩劍，跟着玄清長老往閣頂走，閣頂的鎮邪鍾掛在木架上，鐘上的符文在夕下泛着微。

夜幕降臨時，靈霄閣的火把連了長龍。值守的弟子們握着武，眼睛盯着遠的黑暗，火把的在他們臉上晃來晃去，映得每個人的眼神都格外堅定。林風站在閣頂，手裡握着蘇瑤給的水哨，水哨的玉質冰涼，卻讓他心裡暖暖的。

遠的黑暗裡，突然閃過一點火——是聯合勢力的營火，像顆邪惡的眼睛，盯着靈霄閣的方向。玄清長老站在林風邊，手指着甲，甲上的“死門”紋路比白天更明顯了，他輕聲道：“明天的戰鬥，會比我們想的更難。”

林風點頭，着下面的燈火——靈風谷的陷坑已經埋好了竹籤，靈湖的竹筏停在岸邊，西草地的假陷阱也布置妥了，弟子們的武閃着冷，丹藥堆得像小山。可他知道，聯合勢力的靈陣還藏着秘，那道細微的陣眼裂痕，還有靈岩長老不穩的羅盤，都在暗示着一場更大的危機。

“不管多難，我們都會贏。”林風握水哨，聲音堅定。夜風卷着葯香吹過，閣頂的鎮邪鍾輕輕晃，發出“嗡嗡”的輕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奏響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