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林風笑着把靈狐抱進懷裡，掏出那顆妖丹。淡青的妖丹在掌心跳，表面浮着層細的符文，細看竟和引符石上的紋路呼應。

“前輩，這妖丹您拿着。”他把妖丹遞過去，“您劍氣耗得比我多，再說要不是您罩着，我早它們的點心了。”

靈風散人卻沒接，指尖在妖丹上輕輕一點。符文突然亮起，在石面上投出個模糊的影子——像是只巨大的爪子，正抓着顆發的珠子。“這妖丹不簡單。”老者眼神凝重，“你看這符文，和之前子母頸後的印記同源，怕是和養它們的東西有關。”

林風心裡咯噔一下：“您是說……背後還有更大的？”

“十有八九。”靈風散人把妖丹推回他掌心，“你引符石能應符文，這妖丹留着對你更有用。說不定……能靠它找到那東西的老巢。”

林風剛要再推，突然覺得掌心發燙。妖丹上的符文竟順着他的指尖往上爬，在手腕上烙下道淡青的印記，和引符石的紅相輝映。

“這是……”他驚得抬頭，卻見靈風散人眼奇，“看來它認你。”

話音未落，山坳外突然傳來“沙沙”聲。不是小妖的靜，倒像有人用指甲刮石頭，伴隨着細碎的符文低語——那聲音極輕，卻像針，扎得人頭皮發麻。

靈狐猛地炸，小灰也弓起子，嚨里發出威脅的低吼。林風握妖丹，就見山壁的影里，緩緩爬出幾道細如髮的黑線，落地後竟慢慢凝了符文的形狀，朝着他們的方向蠕過來。

“這氣息……”靈風散人長劍出鞘，劍氣在前凝盾，“比子母的符傀更純，是活的符文。”

林風看着掌心跳的妖丹，突然明白過來。這些小妖、妖丹上的符文、還有那神秘的白影……怕都在圍着同一個東西轉。而他們手裡的妖丹，說不定就是打開那東西老巢的鑰匙。

山坳外的刮聲越來越，像是有無數只手正在拉石頭。林風深吸一口氣，將妖丹揣進懷裡——不管接下來要面對什麼，這顆燙手的妖丹，他怕是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