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林風挑眉。經歷這幾戰，他的靈力雖沒補滿，傷勢卻在剛才的激戰中被出不，反而覺得暢快。

“去看看。”靈風散人將妖丹拋給林風，“這東西你先用着療傷。子母的妖丹不純，但蘊着生猛靈力，正好適合你現在的狀態。”

林風剛想推辭，就被老者按住手腕。靈風散人的指尖帶着溫潤的靈力，順着他的經脈遊走一周，那些淤塞的靈力竟活絡起來。“你這經脈倒是奇特，了傷反而更能容納狂暴靈力。”老者眼中閃過一訝異，“難怪能在神秘之地撐那麼久。”

小灰突然對着山坳的方向低吠，鼻子不停。林風順着它的視線去，只見遠的樹叢里閃過一道白影，速度快得像道閃電。

“是之前那個窺探的？”林風握長劍。

靈風散人卻搖了搖頭：“那氣息……不像妖，倒像個人。”他突然笑了，“看來盯着這地方的，不止我們。”

林風將妖丹收好，拍了拍小灰的腦袋：“帶路。”小灰嗷嗚一聲，率先往山坳跑去，靈狐從它背上探出頭，警惕地掃視着四周。

兩人一剛走出沒幾步，林風突然停下腳步。他聽見後傳來微弱的“咔噠”聲，回頭一看，只見那些被敲暈的小妖上，竟滲出黑的，在地上匯細小的溪流，順着地勢往山坳的方向流去——像是在引路，又像是在傳遞信號。

“這地方……果然在養什麼東西。”靈風散人的聲音沉了下來，“那白影，說不定就是飼主。”

林風了懷裡發燙的引符石，突然覺得這場冒險，才剛剛開始。他看了眼旁氣定神閑的靈風散人，又低頭瞅了瞅腳邊跑得歡快的小灰和靈狐，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管他什麼飼主符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山坳深，約傳來石磨轉的聲音，混着若有若無的低，在林間緩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