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仙逆世_第111章 音攻之術初窺(1)
林風回到小院時,兩條像灌了鉛似的,肩膀也酸得像被百十隻螞蟻同時啃噬。但他一想到能跟着靈音仙子學那傳說中能“以聲殺人”的音攻之,角就忍不住往上翹,活像只到的狐狸。往床上一躺,他腦子裡跟放電影似的,把和靈音仙子敲定的計劃顛來倒去地琢磨——哪步該裝傻充愣套報,哪招該卯足勁下狠手,連做夢都在比劃吹笛子的姿勢,裡還嘟囔着“哆來咪發嗦”,活個剛門的戲班子學徒。
第二天剛打鳴,林風就跟按了彈簧似的從床上彈起來,洗把臉的功夫都差點把水盆扣自己腦袋上。一路小跑往約定的山趕,路邊的野花野草都被他帶起的風颳得東倒西歪,活像一群給他鞠躬送行的小嘍啰。
到了山門口,就見靈音仙子俏生生立在那兒。今兒穿的淡藍長,擺上綉着細碎的銀線,風一吹,銀線閃閃爍爍,配上那清麗俗的臉蛋,活像把月碎了披在上。林風看得眼睛都直了,差點一頭撞在旁邊的大石頭上,慌忙收住腳作揖:“仙子早!我這不是怕遲到嘛,昨晚都沒睡踏實,總夢見您吹笛子把山鬼怪都招來了。”
靈音仙子被他逗得眼尾彎了彎,聲音跟山澗泉水似的清潤:“貧。進來吧,這裡的石壁能聚音,正好給你當練習場。”
進了山,林風差點“哇”地出聲。壁上嵌着的夜明珠比他見過的最大的珍珠還圓,芒得像裹了層棉花,把整個山照得跟鋪了層碎銀子似的。地上溜溜的,上去涼溜溜,比城裡最講究的酒樓地板還舒服。更奇的是那香味,混着草木的清新和點甜的氣息,吸一口,昨晚的疲憊就跟被走了似的,連腦子都轉得快了三分。
“這是我們靈音谷特有的‘靜心草’香,能幫你沉下心神。”靈音仙子說著,玉手一抬,不知從哪兒出支翠綠的竹笛,笛上還刻着細的花紋,看着就不是凡品。把笛子往邊一放,湊得近了,能看見長而的睫輕輕。
下一秒,笛聲就像活過來似的,先是慢悠悠地繞着山轉,像只調皮的小鳥,逗得林風角直——他總覺得那笛聲在撓他痒痒。接着調子一變,又變得清亮起來,彷彿有清泉從頭頂澆下來,把他腦子裡的雜念沖得一乾二淨。
“音攻之講究‘聲隨心,力由氣發’,”靈音仙子一邊吹一邊講解,聲音過笛聲傳過來,竟有種說不出的韻味,“就像你說話,想罵人的時候嗓門,想哄人的時候調子,音攻也是一個理兒,不過是把靈力摻進聲音里,讓它能撓人心,也能碎人骨。”
林風聽得眼睛發亮,手都了。等靈音仙子一曲吹完,他趕手去接笛子,結果太急,手指在笛上一,“啪”地掉地上了。他嚇得魂都飛了,這要是把仙子的寶貝笛子摔了,別說學功夫,估計得被層皮賠罪。好在笛子結實,滾了兩圈啥事沒有。林風撿起來時,手心全是汗,乾笑道:“這笛子跟我還不,害呢。”
靈音仙子被他逗笑了,眼波流轉間,山裡的夜明珠都彷彿暗了暗。“試試吧,先別想着傷人,就把靈力往笛子里送,像給莊稼澆水似的,勻着點。”
林風深吸一口氣,把笛子往邊一杵,腮幫子鼓得跟青蛙似的,使勁一吹——“吱呀——”一聲,那靜哪是笛聲,活像誰家的門軸銹了十年沒上油,聽得靈音仙子都皺起了眉,頂的石屑都被震下來好幾粒。
“停!”靈音仙子趕擺手,“你這是想把山拆了?輕點兒,用巧勁,不是讓你跟牛似的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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