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說了……

“你要去源咧，說是要復讀咧，不想念職中，想將來上本科咧，行，爸爸給你學費的，給你問的，哪一個老師好，哪一個班兒好，爸爸讓人把你分的那個班裡，這說你得要好好兒學習咧，知道啦？從今開始，咱就是每天背一篇古咧了，做一道題咧，一張卷子咧！”

別說了……

閉……

“決定嘍咱要復讀，手機咱就不能耍啦！電視也不能看，一天看半個小時咧？二十分鐘咧！得抓時間複習咧，知道對啦！不敢像初中的一樣天吃了睡睡了吃，不給看電視耍手機嘍就是吵，這學習是給你學咧，又不是給爸爸學咧！你學下的知識能進嘍爸爸腦子裡？是不是咧？”

……

不由己嗎？

原來是這樣的。

賀炎沒有說話，他也說不了，什麼也說不出，什麼也沒辦法說，就連點頭也只敢巍巍，似打瞌睡一樣輕輕一點，以表示自己同意原本不想也不願意同意和承認的。

這能有什麼辦法呢？

窗外的夜靜謐，這座房子就像是孤島，把賀炎囚在這裡面，去往陸地上的天梯只在賀守和張霞手中，他們從未肯施捨。

就連夜月也不願照進這戶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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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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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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