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你說……過去是什麼樣子的？”

賀炎輕聲地問，像是在哄一個即將睡的寶寶。

絕一時間有些恍惚，看着賀炎的背影，毫無底氣地說：“我……忘了。”

賀炎沒有再說話。

夜裡，看不見賀炎的影。

絕不明白，為什麼每一次都是這個時候，都是在這裡，賭局最大的變數，開始親手執筆為造主了。

“絕，我……忘記了什麼嗎？”

賀炎再次輕聲低語。

絕上前幾步，沉默片刻，在無盡的夜中，小鎮上輝煌的燈火之外說道：“早已遠去的年，在我們每個人的記憶里漸漸消失，年或許的好，我們終將忘。”

“是嗎？”

賀炎低聲，像是在自言自語。

賀炎又問，“為什麼人要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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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考末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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