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底下有人笑了的。

老師估計是被氣得不輕，呼吸聲擱老遠都能聽到。

“你們說吧！我這課你們是要怎麼？上課用的工你們還沒買，是不是以後也不打算買了？要買的舉手。”

……

一片寂靜，眼角的餘看不出有任何的風吹草。

“都不買是吧？啊？我說過多次了？我這門課跟其他老師的不一樣，不是讓你們在本子上死畫的，這是藝，我讓你們做的畫扇，這不是，天氣還熱着，就算現在沒做好也能拿出來扇風，你們畫好之後，上完了，那是又能扇風，又好看，還是自己做的，你們學會了能自己做幾個去賣，這種東西在比較大的一些城市裡還是流行的，結果呢？就這麼幾個人買了，剩下的呢？”

“而且以後有想走的同學，我這門課就是一個很好的練習的機會，到時候你們能學得輕鬆一點，而且這種東西它是有價值的，能賣錢，你們不想學連錢都不想掙？”

“篆刻，有的是從42班轉過來的，我說沒說過，這一套工也不貴，網上十幾二十就能買下，學好了照樣能賣錢，刻一個什麼白頭偕老，生生世世，是有人買的，就我讓你們做的這兩樣東西，你們去那些外面的旅遊景點，全是，而且一個就是十幾二十，貴的三四十，這本有多？而且學一下這個是能要你們的命還是怎麼？”

老師一頓言語輸出，無人搭理。

“說吧！我這課你們是要幹嘛，讓你們做手工你們不願意，那總得找個事做吧？”

教室里只有一些很低的聲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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