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你以前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聞言，江臨點點頭，他是清楚這些道理，可是沒想到到自己的時候，卻差點忘記了。

讓他看到那些畫面，然後告訴他這就是真相，自己就信了一些。

但是生命神明讓他明白，哪怕某些畫面是真的，給出的解釋也不一定是真的。

真實，從來不是一張被別人遞到手中的答案。

生命神明並沒有再解釋，只是站在金之中。

後，是古老的九州大陸。

頭頂，是廣袤無垠的星河。

“江臨。”生命神明輕聲問道，“現在需要你給我一個答案，你覺得什麼才是真實？”

聞言，江臨沒有立刻回答，只是低頭看着自己的手。

這隻手，曾經沾滿了詭異的，也殺過修行者，殺過背叛人族的人，同樣也拯救過很多本該死去的人。

對他說，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死人，所相信的一切都是錯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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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