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已經接近神明了……”

封無敵看着自己的軀消融，但是卻無力阻止。

這力量，完全不是詭異神力能夠抵消的。

他抬起頭看向虛靈月，嘶吼聲中充滿着不甘：“你憑什麼……憑什麼站在本座的頭上！憑什麼神格會選擇你！”

“舊神已經死絕了，為什麼還會有自主選擇？！”

面對着封無敵的無能嘶吼，虛靈月只是靜靜地看着他，目空寂。

“神格從來不會選擇，就算選擇，也不會是人類的叛徒。”

最終，封無敵眼睜睜看着自徹底消融了虛無。

一尊老牌的半神級彆強者，就這麼死在了月神閣。

沒有，沒有痕迹，彷彿在世間本沒有存在過。

月井底部，再次恢復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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