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你這是......”

江臨滿臉好奇地看著鐘言，後者像是在看寵一般看着已經生無可的折笙分。

“你說這個呀，這不是你留在這裡用作測試的嗎？”

“結束之後我一個人在這裡待着也無聊，看這個紙人長得有趣的，就消磨一下時間。”

話音落下，鍾言手中的紙人趁着間隙猛地飛了出去，然後融了折笙的本。

然後，折笙臉上的震驚更加濃郁了。

江臨上前仔細地給鍾言檢查了一下狀況，各項指標都非常好，甚至還強化了很多。

這是典型的零階覺醒者的特徵。

“小言，你在測試的時候沒有覺到這個紙人很恐懼嗎？”江臨問道，“我記得跟你說過詭異的恐怖，他們帶來的恐懼是無法用無視的方式躲避的。”

“你這麼輕鬆就過關了？”

鍾言卻搖搖頭：“什麼沒有恐懼，我也沒有這麼厲害，一開始的確被嚇到了。”

“但是也沒有那麼嚴重，畢竟莫名其妙換了一張臉，是個人都會被嚇到，跟恐怖片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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