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側林深，積雪彎了枯枝，關銀屏開樹叢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落雁坡中段的廝殺聲如鋼針般扎耳，漢軍被截兩段，滾石箭矢不斷傾瀉，趙統的戰袍已被浸，仍在狹窄死頂不退。

“頭兒，再不手，前隊要拼了！”旁的暗衛低聲音，掌心沁出冷汗。

關銀屏咬住下，舌尖嘗到腥味。

劉禪“非必要不用”的叮囑猶在耳畔，可眼下坡底的慘狀，哪裡還有“非必要”可言？

猛地轉，眼中閃過決絕：“取傢伙！”

五十名銳斥候迅速解下背上的長條布包，出漆黑的鐵管，管泛着冷，與尋常兵截然不同。

關銀屏令眾人分兩列蔽，槍管架在枯枝上，對準坡底整隊待發的鮮卑騎兵。

“檢查火石！”

“彈藥備足！”

細微的金屬撞聲淹沒在風雪裡。

關銀屏盯着坡下，鮮卑騎兵正調整陣型，前排的戰馬刨着蹄子，甲胄在殘下反出刺眼的，距林已不足三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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