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的冬日照得人暖融融的，匠作司的院子里卻熱鬧得像開了鍋。馬鈞指揮着工匠們將最後一批炸藥包裝上馬車，這些長條形的麻布包外裹着浸油的牛皮，沉甸甸的，着一讓人膽寒的力量。諸葛月兒抱着剛滿周歲的子劉衡，站在廊下含笑看着，孩子胖嘟嘟的小手正抓着一枚小版的木柄手榴彈模型，咯咯直笑。

“月兒，辛苦你了。”劉禪走過來，小心翼翼地接過兒子，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這五千個炸藥包和兩萬顆手榴彈，可是咱們破長安、下的底氣。”

諸葛月兒理了理鬢角，眼中閃着聰慧的：“陛下放心，拋石機的改良圖紙我已給龐統軍師，程比之前遠了三，準頭也調好了。只是……”握住劉禪的手，語氣帶着一擔憂，“長安、潼關都是骨頭，陛下親征，務必保重。”

“放心。”劉禪拍拍的手背，“有銀屏的暗衛護着，瑩瑩盯着軍，再加上士元先生和兩位叔叔，出不了岔子。”他看向院子里整裝待發的軍隊，關銀屏一勁裝，腰懸短劍，正低聲給暗衛們布置任務；張瑩瑩捧着報冊，時不時與斥候低聲談，三位夫人各司其職，默契得像多年的戰友。

這一年來，蜀漢喜事連連——張瑩瑩誕下長子劉啟，關銀屏生下次子劉曜，諸葛月兒添了三子劉衡。三個雕玉琢的小傢伙，了都宮最熱鬧的牽挂，也讓劉禪心裡多了份必須打贏這場仗的決心。

“陛下，時辰到了。”龐統催馬來到府外，他後，張飛、馬超已披掛整齊，丈八蛇矛和虎頭湛金槍在下閃着寒。五萬蜀軍銳列陣以待，甲胄上的銅片反着日，連空氣里都瀰漫著肅殺之氣。

劉禪將劉衡還諸葛月兒，鄭重囑託：“都就給你了。看好匠作司，盯後方，等我回來。”

“陛下必勝。”諸葛月兒屈膝行禮，聲音清亮。

大軍開拔時，諸葛亮和趙雲趕來送行。諸葛亮將一幅長安城防詳圖遞給龐統：“此圖是潛伏在長安的細作新繪，西城角有一箭樓年久失修，可從那裡下手。”他又對劉禪道，“司馬懿老謀深算，務必小心埋伏，陛下切勿輕敵。”

“先生放心。”劉禪勒住馬韁，目堅定，“此戰定要直搗黃龍，告先帝在天之靈。”

半月後，長安城外

蜀軍大營連綿十里，旌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劉禪站在樓之上，着那座雄踞關中的堅城，手指無意識地挲着腰間的玉佩——那是劉備留給他的，據說能安神定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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