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博士微微頷首，笑容溫和，沒有多餘的話。齊文理也識趣地沒有多問，只是熱地拉開後座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外面冷，二位先生，咱們先上車說。貨運車隊還在外環等着，別讓兄弟們等急了。”

秦言真幫博士扶上車，自己也跟着坐進去。車門關上的瞬間，暖氣立刻包裹過來，驅散了上的寒氣。齊文理坐在副駕駛座上，轉頭遞過來兩個黑的皮夾：“秦先生，博士，這是你們的份證明。您的份是我們商會的翻譯，博士是運行監督，西區的關卡最近查得嚴。”

秦言真接過皮夾，打開一看，裡面的證件做得十分真，照片上的自己穿着商會的制服，表嚴肅。他抬頭看向齊文理，笑道：“麻煩齊老闆費心了，一切聽您安排。”

“好說！”齊文理爽朗地笑了，從儲格里出一包煙，遞給秦言真，“煙嗎？路上解解悶。”

秦言真搖了搖頭：“謝謝，我不。”他將皮夾收好，放在側口袋裡。

汽車緩緩啟，駛進晨霧裡。路邊的店鋪漸漸多了起來，偶爾有早起的行人走過，裹了上的外套，腳步匆匆。齊文理看着窗外，突然開口：“秦先生，您跟里昂斯先生是怎麼認識的？他可是很會幫人托關係的。”

秦言真握着膝蓋的手了，臉上依舊保持着平靜：“之前在東城做過幾次生意，算是互相幫忙。這次也是實在沒辦法，才麻煩他幫忙。”他沒有多說，齊文理也很識趣地沒有追問，只是笑了笑，轉而聊起了西區的況。秦言真本就是胡說的，轉移話題，也讓他鬆了一口氣。心裡暗暗吐槽，原來弗蘭克長並沒有跟齊文理說過自己與弗蘭克的關係。

“西區最近就跟風了似的，查封了一家又一家東城的企業。”齊文理的語氣低了些，眼神也變得嚴肅，“聽說前陣子抓了不的東城人。秦先生您到那邊可要小心謹慎點。”

秦言真半開玩笑地回復道：“我們也不是去西區干違法紀的事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哈哈哈哈哈，秦先生真會說笑。”齊文理不再多言。車廂里陷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鳴笛聲。艾倫博士靠在椅背上，閉着眼睛，像是在休息，手指卻輕輕敲擊着膝蓋上的毯，顯然也在思考着什麼。

車子駛上外環大道時，晨霧漸漸散了些。遠傳來卡車的轟鳴聲，三輛黑的貨運車排一列，停在路邊，車印着文裳商會的標誌，一隻展翅的雄鷹。齊文理讓司機停下車，自己先下去跟車隊的人代了幾句，然後走回來對秦言真說：“二位先生，咱們換到頭車上去吧，方便跟前面的關卡通。”

秦言真扶着博士換到第一輛貨車的副駕，自己則坐在後排。卡車的駕駛室比轎車寬敞些，卻也更顛簸。司機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到秦言真，有些拘謹地笑了笑：“秦先生，您放心，我開了五年車，從來沒出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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