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真抬眼。正在思索。

奧托指着檔案里的監控截圖，“銀行炸那天，有個匿名賬戶用高階權限遣散了附近的巡邏人員，陳珂才能順利完破。還有之前死的那個富商。我們懷疑，這個人就是醫東城醫院事件的主謀，也是藏在陳珂背後的推整場事件的幕後黑手。這個人藏的很深陳珂也不知道這個人。他們並沒有合作關係。我們推測，這個幕後黑手的最終目的是讓陳珂的計劃順利進行，終導致北都大。”

他頓了頓，補充道：“從東城來的同事已經開始調查我們上次潛醫院拿到的檔案，重點排查了發布會上臉的那些人，目前還沒找到關鍵線索。敵人在暗，我們在明。”

秦言真了手中的資料，指節微微泛白：“煙火大會就在三天後了。我們解決了陳珂，應該可以順利進行，我猜有人很希讓陳珂趕死，所以才會讓開庭的時間這麼早。我一定要揪出這個人。”

秦言真將資料塞進公文包，和奧托並肩走向治安局大門，剛推開玻璃門，就撞見了迎面走來的克林頓。對方穿着筆的深西裝，領口系著規整的領帶，臉上掛着公式化的微笑，手裡還提着一個黑公文包。

“秦先生，奧托警，這麼晚還在忙？”克林頓率先開口，語氣熱絡，目卻快速掃過兩人繃的神，“是為陳珂的案子嗎？聽說他今天供出了些特別的況。”

奧托點點頭，語氣簡潔：“確實有新進展，後續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克林頓先生這個時間來治安局，是有公務？”

“算是吧，”克林頓晃了晃手裡的公文包，笑容不變，“過來提一份之前富商案件的補充材料，沒想到會到你們。”他的目落在秦言真上，停頓了兩秒，又很快移開，“看你們神匆匆，是要去忙別的事？”

“嗯，有點急事要理。”秦言真應道，目卻不自覺地打量着克林頓，對方的笑容恰到好，語氣也溫和自然，可不知為何，那種怪異又涌了上來。第一次在發布會上見到克林頓時，他就覺得對方的從容里藏着一刻意，現在這種覺更明顯了，像是在刻意維持某種“正常”的姿態。而且克林頓一直給秦言真一種很奇怪的覺。這種覺說不上來是什麼。

“那我就不耽誤你們了。”克林頓側讓開道路，做了個“請”的手勢，“案子要，不過也別太累了。”

“謝謝。”奧托頷首，和秦言真一起快步走過。直到走出治安局大門，秦言真才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克林頓還站在門口，背對着他們，不知在和門的人說著什麼，夕的餘暉落在他上，竟着幾分說不出的疏離。

“怎麼了？”奧托注意到他的作，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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