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真離開房間，囑咐廚房裡的玖柒自己不在家吃飯，之後拽上大，快步跑了出去。因為再不跑，又得挨某人的罵了。

“我剛燉的排骨湯！”玖柒氣憤地大喊。

相比起夜晚的寂靜與漆黑，白天的薩頓城熱鬧許多。灑在石板街道上，反出溫暖的，腳踩在上面能覺到餘溫過鞋底傳來。街角的麵包店飄出陣陣香味，黃油與酵母的氣息讓人垂涎滴。秦言真出門時意外地帶上了口罩，這讓他腦海中的那位朋友很是不解。

“你冒了？”

“沒有，我的質很特殊，一般不會生病。帶口罩的原因是只有我可以聽得到你的聲音，但如果我與你通開口，旁人看來我就是在自言自語，帶上口罩可以減麻煩。”

“那這街上為什麼還有其他人戴口罩？”

“你看那，里城中心那很高很大、像塔一樣的晶柱。我們這裡的教會把它稱作‘薩倫之柱’，薩頓城中心城區的地標建築‘薩倫迪科大教堂’就建在它旁邊。”

“你把臉轉過去，我看不到，我倆是共的。”

秦言真轉向那一方向，照在晶柱上，折出刺眼的藍白芒，讓人不眯起眼睛。空氣似乎因此變得乾燥，鼻腔里能覺到細微的刺痛。他接著說道：“城外有許多這樣的晶柱，不過那些都是死柱，會散發一種有毒氣。這種氣會致病，不過概率很低。薩頓人將這種病稱作‘以太結晶症’。顧名思義，患者患病後會長滿和柱子上一樣的晶，最後變一塊冰冷的石頭。”

秦言真繼續解釋：“不過染者無法進行二次傳播，目前沒有患者染正常人的案例。不過被染者就比較慘，變冰冷石頭的他們連棺都做不到，會被專門的機構理。”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我第一次蘇醒那時的你才六歲，現在你長這麼高，多大了？”

“我現在19，玖柒比我小一歲。至於我的工作，以後也瞞不過你，正好連同這裡的地域風土人都給你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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