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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系統後,我靠掠奪橫掃諸天_第207章 空有境中探本源,空是本質有是顯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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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風號駛空有境,境域的本源能量呈現出割裂的認知。一側的“空域”被虛無的空寂之氣籠罩,“空族”的生靈信奉“萬法皆空”,他們認為一切有形之皆是虛幻,連吃飯穿都覺得是“執着於有”,終日打坐冥想“破執”,域的房屋只用簡單的茅草搭,卻常任其風吹雨打,說“房屋本空,何須維護”,生靈們眼神空,對周遭的變化毫無反應;另一側的“有域”則被凝實的執有之氣包裹,“有族”的生靈堅信“萬實存”,他們拚命囤積財、佔有土地,連一片落葉都要歸為己有,認為“抓在手裡的才是真實”,域的倉庫堆到屋頂,連走路都要側着子,生靈們眼神貪婪,總在算計“如何得到更多”。

“星力顯示,空族的能量因過度執空而變得虛無,如同沒有形的影子,雖無不在卻難以及;有族的能量則因長期執有而變得凝滯,如同風的鐵箱,雖堅實卻隔絕外。”清禾的星符在兩域間浮沉,符紙一半被空域的空寂之氣蝕得近乎明,一半被有域的執有之氣得厚重如鐵,“他們把空與有當了對立的認知,卻忘了空與有本是一的兩面——空是事的本質,無形無相卻含一切可能;有是本質的顯現,有形有相卻依賴空而存在。執空不廢有,執有不忘空,空有不二,方得本源。”

火靈兒看着空域的僧人,面對即將倒塌的茅棚,只會說“棚空,塌亦空”,結果淋雨生病;有域的商人,為了“佔有更多土地”,把田埂拓寬到占作生長的空間,導致收銳減。焚天綾在手中流轉,時而化作無形的熱力(空),瀰漫四周,時而化作有形的火焰(有),躍燃燒:“就像火焰,熱是其空(本質),是其有(顯現),離熱之火,離之熱不可見。空有相融,方得火之真義。”

阿木的界源石殘片釋放出和的白,白在空域的空寂之氣中注“顯現有韻”,讓一位總說“一切皆空”的空族老者,在看到孩掉進冰窟時,下意識地手去救,事後喃喃道“救人亦空,卻不能不救”,空的眼神多了幾分溫度;在有域的執有之氣中融“觀照空機”,讓一位為“爭一寸地”與鄰居爭吵的有族農夫,在看到暴雨衝垮兩家人的田地時,突然明白“土地本是天地所有,誰占都一樣”,主提出合作修堤,貪婪的眼神多了幾分清明。

“空不礙有,有不離空,方是空有真諦。”阿木的聲音穿了虛無與凝滯,“空族該明白,真正的空不是否定一切,而是在看本質後,依然積極面對顯現的世界,‘應做即做,做完即空’;有族該懂得,真正的有不是佔有不放,而是在擁有時明白‘萬皆有其限度,終會回歸本源’,‘得之不喜,失之不悲’。就像這境域的容,空是的虛空(能容),有是外的形(能存),無空之不能容,無有之其形,空有相濟,方為完。”

空族的“執空伯”與有族的“執有侯”同時現。執空伯盤坐在地上,雙手合十,說話時聲音縹緲:“諸法空相,不生不滅。我族在空中領悟天地本源,世間萬不過是因緣聚合的幻象,有族的‘佔有’,不過是被幻象迷的執念。”

執有侯則指着後堆積如山的財,說話時帶着得意:“眼見為實,為真!我族靠雙手掙來的土地、財,實實在在握在手裡,你們的‘空’,不過是得不到的自我安,自欺欺人罷了!”

就在這時,空有境遭遇了“本源震災”——空域因長期無人維護,河流因泥沙淤積而改道,淹沒了本就簡陋的村莊,空族只能在洪水中打坐,說“水空,淹亦空”,卻擋不住寒冷;有族因倉庫過於集,遭遇雷擊引發火災,堆積的財燃燒起來,火勢蔓延,有族拚死搶救,卻怎麼也搬不完。

空域的洪水中,孩們的哭聲刺破了“空”的平靜,執空伯的“空”在寒冷麵前顯得無力;有域的火中,商人們看着化為灰燼的財,執有侯的“實有”在大火中化為烏有。

“現在,你們還要困在空有的偏執里嗎?”阿木大喊,催界源石殘片的白疏導洪水、阻隔火勢,“空族有觀照本質的智慧,能看災劫的本質;有族有手實踐的能力,能切實解決問題,只有空有協作,才能化解危機!”

空族那位老者,看着在洪水中發抖的孩,對執空伯說:“洪水是空(本質),救人是有(顯現),空不離有(破頑空),我們得搭救他們!”他帶頭用茅草和樹榦搭建臨時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