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平衡道果的力量試試。”蘇清月提醒道。

林缺取出平衡道果的半顆果實，果實的芒與神殿的寂滅之力撞，大門上的文字微微閃爍，終於緩緩打開。

神殿部空曠而簡潔，正中央的石台上，懸浮着一塊半明的晶，晶中封存着一縷微弱的綠——那是整個寂滅域中，唯一的生機之力。

晶旁邊，放着一卷由灰皮製的捲軸，上面記載着寂滅域的歷史：

上古時期，寂滅族並非如此孤寂，他們也曾有過喜怒哀樂，能引生機與寂滅兩種道韻。但族中一位強者認為，兩種道韻相互衝突，永遠無法達到大道極致，於是主張剝離生機，追求純粹的寂滅之道。經過一場慘烈的戰，主張寂滅的一方獲勝，開始了漫長的“去生機化”過程，最終形了如今的寂滅域。

而石台上的那縷綠，是戰敗的“生機派”留下的最後一點力量，被勝利者封存於此，作為“失敗的證明”。

“原來他們也曾擁有生機。”蘇清月看着晶中的綠，心中五味雜陳，“為了所謂的大道極致，竟然放棄了生命中最珍貴的部分。”

林缺握住晶，能覺到綠中蘊含的微弱吶喊，那是對生機的：“極致的單一或許能達到某種‘永恆’，卻也失去了變化的可能。就像一潭死水，雖然不會幹涸，卻也永遠失去了奔騰的活力。”

凰妖月的焚天綾輕輕晶，紅綾上的源初之火與綠產生了共鳴，綠竟微微壯大了一：“或許……他們還有機會找回生機？”

林缺搖了搖頭：“大道選擇，無關對錯。我們能做的，是將這裡的故事帶回萬域，讓生靈們明白，無論選擇何種大道，都不該輕易摒棄生命的本真。”

離開神殿時，那個石人依舊盤膝坐在原地。林缺將一卷記錄著萬域生機景象的玉簡放在他邊：“這是萬域的道韻，或許能為寂滅域的大道，提供另一種可能。”

石人沒有去看玉簡，只是淡淡道：“寂滅之道，不可逆。但你們的到來，讓我想起了那些被摒棄的‘余痕’。或許……永恆並非只有一種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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