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凰妖月劍氣暴漲，退灰袍人，“竟用活人煉傀儡！”

蘇清月的破邪符對付傀儡效果減半，很快被兩個傀儡得連連後退。林缺想分神幫，又被灰袍人的黑氣纏住，只能急喝：“清月，用清心咒！”

蘇清月立刻閉目念咒，白從上擴散開來，那些傀儡作明顯一滯。就在這時，灰袍人突然往地上扔了個瓷瓶，裡面滾出十幾顆黑藥丸，落地就化黑霧，霧裡鑽出幾隻掌大的蠱蟲，外殼閃着金屬——那是年的蝕心蠱母。

“不好！”林缺瞳孔一，空間刃瞬間劈向蠱母，卻被它們靈活躲開。其中一隻直撲蘇清月後背，速度快得像道黑影。

“清月！”林缺想也沒想，閃擋在前。蠱母的毒牙過他的肩膀，留下兩個，傷口瞬間變黑。

“林缺！”蘇清月驚呼着扶住他，破邪符連忙按在他傷口上，白滋滋作響，卻擋不住黑氣往里鑽。

“中招了吧？”灰袍人笑得得意，“這蝕心蠱母的毒，半個時辰就能蝕穿心臟，除非……”他晃了晃手裡的瓷瓶，“求我給你解藥。”

林缺忍着肩膀的劇痛，突然沖凰妖月使了個眼。凰妖月立刻會意，長劍得更，故意出左側空當。

灰袍人果然中計，拐杖帶着黑氣攻向空當，卻沒注意林缺的指尖悄悄凝聚了一道空間刃——不是攻向他，而是劈向聚陣的陣眼。

“咔嚓”一聲輕響，霧裡的紅突然暗了下去。灰袍人臉大變：“你破了我的陣？！”

“不止。”林缺突然笑了，傷口的黑氣不知何時已褪去——他早用空間靈力把毒鎖在了皮下，“你猜猜，你藏在陣眼裡的煞門令牌，現在在誰手裡？”

灰袍人這才發現陣眼方向的紅徹底滅了，頓時慌了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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