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東西有什麼用？圖魯格不屑道，我要的是能保命、能打仗的東西。沒有火，談都不用談。

台吉這是故意為難了。方以智說，既然如此，那方某也沒什麼好說的。告辭！

他起就要走。圖魯格見狀，連忙攔住：別急，別急嘛。方大人這麼大老遠跑來，怎麼能空手而歸？坐，坐下，咱們慢慢談。

方以智重新坐下，心中冷笑。他知道，圖魯格開出天價，不過是談判策略。現在見自己要走，就出馬腳了。接下來，就是討價還價的時候了。

既然台吉有誠意，那我們就開誠布公。方以智說，火不可能給，但其他條件可以商量。晉王讓我帶來了五萬兩銀子，還有價值三萬兩的貨。這些都可以給台吉，作為恢復糧食供應的條件。另外，晉王願意每年多支付三的糧價，讓台吉得到更多實惠。

八萬兩？圖魯格眯起眼睛，這倒是不。不過，大清那邊答應給我的，可不止這個數。

大清答應是一回事，能不能兌現是另一回事。方以智冷笑，台吉也不是第一天在草原上混了，應該知道朝廷的許諾有多水分。多爾袞現在說得好聽，等打下晉國，還會記得台吉嗎？說不定到時候就是過河拆橋。而晉國不同，我們向來說話算話，該給的一分不。

圖魯格陷沉思。方以智說的不無道理。大清的許諾雖然人，但太遙遠了。而晉國的條件，雖然沒那麼厚，但實實在在，立刻就能兌現。

讓我考慮考慮。圖魯格說，方大人遠道而來，今晚就在我這裡住下。明天我給你答覆。

方以智答應了。

當晚，圖魯格召集部落中的貴族商議。有人主張接晉國的條件，有人主張繼續向大清靠攏。爭論了半宿，也沒有結果。圖魯格心中煩躁，越想越覺得兩邊都不能得罪。最好的辦法，就是兩邊都要好，左右逢源。

第二天一早，圖魯格對方以智說：方大人，你們的條件，我可以考慮。但有一點，你們必須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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