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塔上的風還未散盡，凌風便帶着心中的堅定，匆匆走下高塔，徑直走向自己的營帳。蘇婉着他拔的背影，眼中滿是信任與牽挂——知道，凌風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會被等待的人，他的每一份堅定，都伴隨着實打實的籌謀，而此刻，他心中定然已經有了新的盤算。

營帳，油燈依舊亮着，與瞭塔上的天形呼應，映得整個營帳一片明亮。老周早已等候在營帳中，面前的桌面上，鋪滿了麻麻的紙頁，有潦草的筆錄，有模糊的草圖，還有一些零碎的布條與印記拓本——這些，都是他這十天來，帶領報員拼盡全力搜集到的，關於深淵與附庸勢力的報。

“首領，這是近期搜集到的所有報，都在這裡了。”老周見凌風走進來，連忙起，語氣中帶着幾分疲憊，卻又着一急切，“我們的人冒着風險，潛伏在各個附庸勢力的外圍，搜集到了這些零散的信息，只是……大多太過瑣碎，真假難辨，沒能到深淵的核心態。”

凌風點了點頭，走到桌前，緩緩坐下。他出手，輕輕拂過桌面上的報，指尖劃過那些潦草的字跡與模糊的印記，神漸漸變得凝重。他拿起一份筆錄，上面記錄著某附庸勢力的人員調，字跡潦草，只模糊提及“有異”，卻未說明方向與目的；又拿起一份草圖，畫著某片廢墟的大致布局，標註着“疑似眼線據點”，卻沒有確切的位置與人員數量。

一份份翻閱下來，凌風的眉頭皺得越來越。這些報，如同散落的碎片，雜無章，沒有一條能及深淵的核心——沒有深淵的兵力部署，沒有深淵高層的向，沒有夜梟與深淵合作的細節，甚至連深淵下一步的計劃，都沒有毫線索。

十天的秘蓄力，他們在營地部做好了萬全準備，可面對深淵這個龐然大，他們依舊如同盲人象，只能看到皮，無法窺探其里的兇險。那些潛藏在影中的監視者，依舊在無聲地傳遞着營地的報，而他們，卻對深淵的一切，一無所知。

一種強烈的無力，漸漸湧上心頭，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近乎的迫切——對報的，對深淵核心秘的。凌風將手中的報輕輕放在桌上，指尖微微用力，指節泛白，眼中閃過一銳利的急切。

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局限了。他們一直依靠拾荒者的眼睛和耳朵，依靠報員在附庸勢力外圍的潛伏，去搜集報。可拾荒者的活範圍有限，只能接到灰地帶的表層；報員的潛伏，也只能獲取一些皮信息，本無法深深淵的核心，更無法及那些被深淵嚴格封鎖的秘。

“這些報，沒用。”凌風的聲音低沉而堅定，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焦慮，“太瑣碎，太表面，本無法幫我們判斷深淵的向，更無法讓我們找到他們的弱點。單靠拾荒者的眼睛和耳朵，單靠在外圍的試探，我們永遠都無法及深淵的核心，永遠都只能被防。”

老周聞言，臉上出幾分愧疚與無奈：“首領，屬下無能。我們已經派出了所有銳報員，可深淵的戒備太過森嚴，附庸勢力也個個警惕，我們的人本無法深，只能搜集到這些零散的信息。”

“不怪你。”凌風輕輕搖頭，目依舊停留在桌面上的報上，神漸漸變得堅定，“是我們的報來源，太過局限了。我們不能再這樣被下去，不能再只依靠外圍的窺探，我們需要更直接、更準，也更危險的信息來源。”

“更危險的信息來源？”老周眼中閃過一疑，下意識地追問，“首領，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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