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異能覺醒_第500章 獵物自覺(1)
觀察者秦舟離去,轉眼已是十天。這十天里,營地表面依舊維持着幾分“鬆散”的假象——白天,員們看似按部就班勞作,卻了往日的昂揚;倉庫外圍偶爾傳來幾聲爭執,被刻意放大的聲音,順着風飄向營地外圍的影;診所的門口,不時有“傷員”攙扶着進出,臉上帶着幾分焦慮,一切都如凌風所謀划的那般,真得讓那些潛藏的眼線深信不疑。
而在這份假象之下,一場悄無聲息的蛻變,正在秘進行。老周早已將核心資分批轉移、蔽妥當,地下地窖改造的秘訓練場,每到深夜便會亮起微弱的燈火,銳戰鬥人員的嘶吼與兵撞聲,被厚重的土層與帆布隔絕,只有凌風、老周與蘇婉,知曉這份寂靜之下的蓄力與鋒芒。
令人意外的是,這十天里,深淵沒有任何進一步的作。既沒有再派使者前來拉攏,也沒有附庸勢力貿然挑釁,甚至連那些監視的眼線,都依舊只是潛伏在影中,無聲地觀察,不曾有過半分異。彷彿秦舟的考察,只是一場偶然,彷彿深淵早已將這個小小的營地,徹底忘。
營地的部分員,漸漸放鬆了警惕,甚至有人私下議論,或許深淵只是一時興起,並未將他們放在眼裡,再過些日子,那些眼線便會自行離去。可凌風,卻從未有過半分鬆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份平靜,絕非偶然,更不是深淵的忘,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注視”。
午後,褪去了幾分燥熱,荒原上吹起了微涼的風。凌風獨自登上營地最高的瞭塔,這裡視野開闊,能將整個營地與外圍的荒原盡收眼底。他扶着瞭塔的木欄,目深邃地向遠方的廢墟——那裡,約能看到幾道模糊的影,藏在斷壁殘垣之後,如同蟄伏的野,無聲地注視着營地的一舉一。
那些,便是深淵附庸勢力派來的眼線。十天來,他們從未離開,只是換了更蔽的位置,依舊日復一日地監視着,記錄著營地的每一靜。凌風清楚,他們的沉默,背後是深淵的授意——深淵在“放養”他,就像獵人捕獲獵前,不會急於手,而是遠遠地觀察,看着獵掙扎、長,等到獵足夠“”,或者足夠有“樂趣”,再出手收割。
他們不是忘了他,而是在等待,等待一個最合適的時機。而他,就是那個被獵人鎖定的獵,一舉一,都在獵人的注視之下,看似擁有息的空間,實則早已被無形的枷鎖困住,無可逃。
“在想什麼?”一道溫的聲音從後傳來,帶着幾分關切。蘇婉端着一杯溫水,緩緩走上瞭塔,走到凌風邊,輕輕將水杯遞給他,目順着他的視線去,也看到了遠方廢墟中若若現的監視者,眼中閃過一凝重。
凌風接過水杯,指尖傳來一暖意,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涼。他輕輕抿了一口水,目依舊停留在遠方的廢墟上,語氣平靜,卻帶着幾分清醒的沉重:“在想,深淵到底在等什麼。”
蘇婉輕輕靠在木欄上,與他並肩而立,輕聲說道:“他們沒有手,或許,是你的策略起作用了。他們以為我們部混,不堪一擊,覺得不值得立刻手,所以才給了我們更多的時間。”
“或許吧。”凌風微微點頭,卻沒有毫放鬆,“但更多的,是他們在‘放養’我們。就像獵人觀察獵,看着獵長,看着獵掙扎,等到他們覺得時機,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將我們徹底吞噬。我們現在所擁有的平靜,不過是獵人給予的‘恩賜’。”
蘇婉聞言,心中微微一,轉頭看向凌風,看着他深邃的眼眸,看着他眉宇間的凝重與堅定,輕聲問出了心中的擔憂:“凌風,你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