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已經察覺到了深淵的存在，也知道，夜梟大人還活着。說實話，我很欣賞你，欣賞你的勇氣，欣賞你的能力。深淵向來惜才，若是凌風首領願意與深淵合作，歸順深淵，深淵可以為你們提供充足的資、強大的兵力支持，甚至可以幫你除掉夜梟，讓你為灰地帶最強大的勢力之一，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合作機會。”

這番話，看似誠意滿滿，實則暗藏陷阱。凌風心中清楚，秦舟所謂的“合作”，不過是另一種形式的“臣服”，一旦歸順深淵，他們的營地，他們的規則，他們的一切，都將被深淵掌控，最終只會淪為深淵的爪牙，被深淵無收割。

面對秦舟的拉攏，凌風沒有毫搖，臉上也沒有毫波瀾，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說道：“秦先生抬舉了。我凌風，只是想守護好我的營地，守護好我的夥伴，至於合作，此事事關重大，我需要時間考慮，不能貿然答應。”

他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輕易答應，只是用敷衍的話語，與秦舟周旋。他知道，此刻的他們，還沒有與深淵正面抗衡的實力，若是直接拒絕，只會激怒秦舟，引來深淵的提前發難；若是輕易答應，只會陷萬劫不復的境地。敷衍周旋，拖延時間，才是最好的選擇。

秦舟顯然也看出了凌風的心思，卻沒有點破，依舊笑容溫和：“無妨，凌風首領可以慢慢考慮，我可以在營地外等候幾日。我相信，凌風首領是個聰明人，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畢竟，與深淵為敵，後果不堪設想，而與深淵合作，則會擁有無限可能。”

凌風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示意老周：“老周，安排秦先生在營地外暫住，切監視他們的一舉一，不許他們踏營地半步，一旦有異常，立刻彙報。”

“是，首領！”老周躬應道，目依舊警惕地盯着秦舟，毫不敢放鬆。

秦舟沒有異議，轉回到馬車上，依舊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彷彿真的只是來談生意、等答覆的商賈。可凌風知道，事絕不會這麼簡單。

回到營房，老周臉依舊凝重，語氣急切地說道：“首領，這個秦舟，是深淵的核心觀察者，手段極其狠辣，他今日前來，本不是為了易，也不是為了拉攏我們，而是為了評估我們的實力！評估我們是否有被深淵‘收割’的價值！若是他們覺得我們有價值，要麼拉攏，拉攏不，就會直接手，將我們的營地徹底摧毀，掠奪我們的資源與人員！”

蘇婉也輕聲附和，眼中滿是擔憂：“而且，他還提到了夜梟，顯然，夜梟與深淵的聯繫，比我們預想的還要，他們很可能已經聯手，一起盯上了我們。”

凌風坐在桌前，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神凝重而平靜。他當然清楚秦舟的目的——所謂的易、合作，都只是幌子，評估實力、判斷價值，才是他真正的意圖。深淵就像是一頭貪婪的巨，每盯上一個目標，都會先派出觀察者，評估目標的“瘦”，若是有收割的價值，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若是沒有價值，便會棄之不顧，或者隨手摧毀。

“我知道。”凌風的聲音平靜，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他不是來談生意的，也不是來拉攏我們的，他是來探底的，是來評估我們是否值得深淵出手。我們現在，只能與他周旋，拖延時間，一邊清他的底細，清深淵的近期向，一邊加快積蓄力量，聯合可聯合的勢力，做好應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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